高铁呢?”
“追高铁是别想了,检不了票。”他按着她脑袋,揉来揉去,彻底毁了她的发型,“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楚晞平静下来了:“所以你尾随了我一路是吗?你好变态啊江岁羽。”
“你少说点话吧。”江岁羽知道她在尽量轻松的语气掩饰感伤,他不置可否地又扣紧了几分,“省出点时间好好抱会儿。” 四周全是旅客,从身边走来走去,他俩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因羞怯而产生分开的念头。
算了吧,这种时候还要保住面子吗?还要担心会不会社死吗?
江岁羽时刻分出神来注意着闸机那边动静,发现排队的队伍已经大半检完票了,只剩零星几个人在外面。他将人松开,卸下包,从里面掏出一捧东西塞她手上,“行了,到点了,快去吧。”
楚晞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一小捧向日葵花束。黄澄澄的,不是活物鲜花,而是用扭扭花做的手工品,还挺精致。
她一下子笑出了声:“什么啊?你手工艺人吗?”
“我怕坐你旁边的人花粉过敏,送真花你会被投诉啊。”他说,“而且,它不会枯萎,我做很久的。”
你看,他会搞浪漫,也很细心。也恰恰是因为这样,反而更令人难过了。再想到他一个人偷摸在夜里扭这玩意儿,又有点想笑。
楚晞低下头,说话的声音有点沉:“江岁羽,我真的很讨厌说再见,我也真的很想潇洒地离开,但是太难了。如果一定要说再见,那就让我先开口吧。”
广播还在不断地催。
“bye-bye.””她牵起行李,吸了吸鼻子挥挥手道,“谢谢你,我在南京的每一天都感觉到幸福。”
他看着她笑,心里琢磨了半天说,其实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远道而来。但最后只是挥了挥手,“去吧,别回头了,我看着你走。”
她当然没有听话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