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晞:“……”
“你们来的不是最好的时候啊,再迟两个月,我可以带你们抓螃蟹去!”
高淳固城湖螃蟹供养了大半南京人的秋天,与苏州阳澄湖大闸蟹齐名,个儿大又肥美,甚至还会举办特别的螃蟹节。
应季的大螃蟹是吃不成了,本地人带他们去下小馆。麻辣鸭,黑鱼豆腐,腐皮卷上桌,老板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楚晞一个字没听懂……江岁羽也没听懂。
“你不是南京人吗?”她质疑道。
江岁羽悠悠地叹了口气,帮她拿筷子:“高淳话除外,这根本是个独立的体系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儿大概是全江苏最难懂的方言了,放在战争时期都是要作为加密通话的。”宗誉笑得贼兮兮的,表情太贱了,就很难让人相信说的是实话,“老板是在夸你俩俊男靓女,天生一对。”
江岁羽又给楚晞抽了张纸巾。
宗誉正给她爆瓜:“江岁羽特好玩。我们学校在奥体开运动会,大家走方阵不是得有吉祥物吗?你猜他cos什么?”
“不知道哎。”她歪着脑袋,后知后觉地问,“你们在奥体开运动会?哪个奥体?”
“南京奥体啊。”
“容纳六万多人那个?”
“对啊。”
楚晞深吸一口气:“你们学校多少人?”
“两千吧。”
她咂舌:“……你们领导真慷慨。”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cos的是砳砳,就14年青奥的吉祥物,你可以搜一下,丑萌丑萌的,大家都称它为‘五彩腰子’。因为太抽象了,当天准备向他表白的所有女生望眼欲穿、望而却步、望风而逃,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桃花,我们都觉得他注孤身了,没想到现在峰回路转啊。”
楚晞听得津津有味,她感觉很有画面感,尤其是一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