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岁羽拿出另一只手,挑眉揪了揪她的脸蛋,一股闲散的拽劲儿就这么散发出来,浑身上下就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他坦坦荡荡地说:“你已经特别厉害了。”
楚晞凑上去,“对啊对啊,至少攻略你了啊。”
江岁羽:“……”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比较好看好玩的?” “秋天的栖霞山吧,漫山开遍红枫,挺漂亮;鱼嘴湿地公园,看日落也不输中山码头;再偏一点到浦口,珍珠泉、老山风景也不错;再再偏一点到六合,就是雨花石和《茉莉花》的源头……”
楚晞表示,二十天真的不够用。
但她并不想把这种遗憾表现出来。
她仔细观察着他掌心的纹路,生命线,爱情线,事业线,忽地惊呼,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哎呀”一声,然后故作老神棍般深沉道:“你好像命里有个大劫。”
江岁羽:“嗯?”
“如果度过这个劫,之后就会顺风顺水,幸福美满。”她思忖片刻,清了清嗓子道。
“那如果没有?”
“爱情线就会比较坎坷。”
江岁羽四平八稳地开口问:“什么大劫?”
“唔……”她皱了下眉头,又小幅度眯了眯眼睛,遂抬起头来,整张脸毫无保留地贴近,仰着看他,瞳孔里亮晶晶的,脑袋还极小幅度地晃了晃,笑容堪比小孩要糖吃,她慢悠悠伸出手,调转方向将食指指向自己,“就是我呀。”
“……”
江岁羽不由地后仰了下,然后摇摇头,飘出一声闷笑:“傻死了。”
列车经明觉站,过了草海之后,转瞬到达真正的“海上”。
夏天天气好,天空和石臼湖都蓝得发亮,从玻璃窗往外看,是巨大的镜面湖,有一点点云层,仿佛掉进了童话。
地铁平稳地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