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跟在家里无二。袭人几个每日都会去给他送吃食跟换洗的衣物。柔儿也不必为你宝二叔太担忧。”
贾柔淑捧着母亲给她熬制的果茶,小尝一口,清新甘爽。其实,出门在外,哪怕就是在皇宫之中,到底也比不得在家中惬意自在,更不提是去寺庙了。宝二叔那么一个爱安逸之人,定是心中纠结又不堪扰,才执拗离家。
贾柔淑又喝了两杯茶。窗外阳光正好,想必晋王湛已经快到铁槛寺了吧。
晋王湛跟贾兰坐在去往铁槛寺的马车内。和煦的风掀起窗帘,京都的郊外是一片昂然的春色。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晋王湛咏了一首唐代元稹的诗,叹息道:“你家宝二叔可真是个长情的人。心爱之人出家,爱而不得,便出家了。”
贾兰却道:“殿下,其实臣并不这般认为。” 晋王湛问:“为何?为心爱的女子放弃国公府的锦衣玉食,到庙中受苦。怎不算长情?”
贾兰几番欲言,又三缄其口,只道:“殿下去看了便知道了。二叔应不是为情所困而出家。”
铁槛寺原是昔日宁、荣国公修造。现如今还有些香火、地亩。京中有老人去世,也在此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