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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柔儿今儿吃点心的时候看到的。贾元春提起来的心,稍稍安顿了一些,她叹了口气,道:“柔儿,我这个病不打紧,就没有往外说了。宫里复杂,柔儿既然看出来了,也不要跟旁人提这个事儿。”
“娘娘,柔儿是娘娘的侄女儿。柔儿定不会对旁人说。可是娘娘,消渴症并不是小病啊。”贾柔淑怕贾元春担心,又解释道,“柔儿从娘娘吃点心和喝茶水上就看出了。”
贾元春听罢,眼眶都红了。“柔儿,姑姑在喝药了,很快就会好。”
贾柔淑听得出来。显然,贾元春在安慰她。贾元春是很在意自己家人的。
贾柔淑道:“娘娘莫急,柔儿已经发现病根了。娘娘除了喝药,还得下些功夫,把病根给断掉。”
贾元春并不指望一个六岁的孩子能给她找到病根,但她很喜欢贾柔淑这个孩子,便温和地问:“柔儿可是看出哪里不对了?”
贾柔淑娓娓道来:“娘娘,您听柔儿慢慢说。这病根在宫中的膳食上。柔儿来宫中吃了几天,便发现了。宫里的每道菜,不是佐了肥鸡肥鸭猪油,就是佐了蜂蜜。看着明明是素菜,都不知道佐了多少只鸡鸭。家里大厨房的茄鲞跟宫里比起来,这是小巫见大巫了。”
贾元春笑着道:“我朝在马背上开国。先祖们习惯了围在篝火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御膳房的饮食习惯,就一直那么流传下来了。我刚来宫里时,觉得御膳房的食物,比家中大厨房做的更好吃呢。柔儿吃不惯吗?”
贾柔淑心想,糖油混合物,那可是快乐的源泉啊,能不好吃么。但是脾胃弱一些的,就克化不了,吃多了就热量超标。贾元春的消渴症、痰症就这么来的。
贾柔淑道:“娘娘,御膳房的食物好吃是好吃。可是多余的糖和油代谢不会掉,就导致了消渴症,此外,还增加脾胃负担,痰症也这么来了。柔儿相信太医肯定嘱咐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