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脂粉也薄了些。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李莞拉着她的手道:“这些时日,我尽忙着我弟弟的婚事了。你的身子最近可好?”
素云将茶点交给平儿,平儿便把其一一装盘,摆在王熙凤和李莞之间的案上。
王熙凤挥手示意平儿退下,李莞也让素云跟平儿同去。贾琏这个骚包又不知道在哪儿浪去了,这会子还没回,屋内再无旁人。
王熙凤叹了口气,道:“大嫂子,王家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我大伯父王子腾被褫夺官位,贬为庶民。王家上下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李莞静静地听着王熙凤的诉苦,以往也听过了,并没有换新词。
“太太还说,甥舅情同父子,珠大哥不向着自己舅舅,难道还向着外人?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要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只怕李家也免不了……”王熙凤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莞的神情。
李莞一口茶呛住,咳了好一会儿。王熙凤又给她倒了口清水,又给她拍背顺气。
李莞缓过气儿后,拂手制止王熙凤。这些话,应该是王夫人让王熙凤说的。王熙凤关心她手头入账的银子,可比关心别人家有没有饭吃,要多得多。
“我们姐儿俩儿,也不说些有的没的了。太太那儿我就回过了,古往今来,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是欠国库的银子,还是好几十万两。姐儿说说,我们怎么帮?”李莞道。
王熙凤不语,转着手里的茶杯,垂眸看着茶杯中随之转动的浮茶。
“太太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堪比盘古开天辟地之神力,几十万两是想从我们院儿和李家出?
王家是富贵之家,砖头缝里扫出来的零碎,就够普通人的一辈子。我李家世代书香门第,两袖清风,孑然一身。就是把我家通通变卖了,也抵不了王家舅舅欠的几十万两。”李莞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