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亚茨拉斐尔说，“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是说，我看上去应该死了，我也许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温蒂想起自己看到的书上都是怎么写的。

“怎么会呢，孩子，我是一名天使，天使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天堂不接受这种交易。”亚茨拉斐尔和善地弯下腰，另一边的克鲁利为他的最后一句发出嘘声，他们都知道天堂都多讨人厌，只是亚茨拉斐尔不肯在明面上承认罢了。

亚茨拉斐尔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身上带着你们自己世界的规则，祂没有把你判给死神，你依旧是完好的。” 温蒂意外地看着他，亚茨拉斐尔回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地说：“但是可能还需要一些‘痕迹’。”

“什么痕迹？”温蒂问道，她只希望不要太夸张就好。

“你看，虽然你的世界规则保护了你，但是你现在毕竟是在其他世界。”亚茨拉斐尔说，“我会施展一些奇迹，但同时，那位克鲁利……”

“恶魔。”克鲁利冲温蒂点点头。

“克鲁利会让你留下一些痕迹，好让这次事故达到一个平衡点。”亚茨拉斐尔说完，等待温蒂的回话。

“大概会是什么样子的？”温蒂有些忐忑不安。

“我尽量不把它搞得太夸张，别太担心这个。”克鲁利插了进来，他发出嘶嘶声，墨镜后面的黄色蛇瞳打量着她。

“失去半边头发吗？”温蒂最担心这个，她记得是自己的头受到了伤害。

“什么？当然不，现在可不是欧洲中世纪，除非你喜欢这个。”克鲁利说，“你喜欢这个吗？”

温蒂连忙摇摇头，捂住了自己的头发。

“也是，我看你不是这个风格的。”克鲁利嘀咕着，“好了，那我们就……”

他看着手上的手表，上面的显示个二十个当地时间，还有一个异界首都，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