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了糖水,顺着她的喉咙流到了胃部。
她假装很专心地吃了几口棉花糖,仿佛没感觉到长椅另一边坐着的那个人的温度已经在他们越靠越近的亲昵动作中透过轻薄的衣物传了过来。
奥萝拉用余光瞥了一眼提姆。
她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的眼里。
提姆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未从她身上离开分毫,像是死死地抓住一根纤细的蜘蛛丝摇摆在半空的人一般。
哪怕双手被锋利的线割出了血痕,紧绷的蛛丝发出不堪负重、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的声音,他也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时光。
在奥萝拉的设想中,被她抓住偷看把柄的提姆应该红着脸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地重复着“棉花糖味道不错”的话。
今天的提姆被她的余光抓到后是红了脸,可那抹红晕在他越发沉重的视线和怎么压也压不下的嘴角的衬托下多了抹额外的病态。
“被你发现了,奥萝拉,”他坦然承认道,“我好开心,能和你在一起牵着手靠那么近,一起分享棉花糖。”
“可惜……”
奥萝拉问:“现在还不够吗?”
提姆没怎么和她说过如此露骨的情话,包含在其中的偏执为其蒙上了一层如雨水般冰冷的腥味,但闯入奥萝拉心中的时候甜味胜过了冷意,让她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还想要更多,”他说,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鬼魂般缠在奥萝拉身边,“要是能和奥萝拉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他脸上的红晕似乎传染给了她,奥萝拉努力忽视自己不知不觉中灼热的脸蛋,她咳嗽了一声,“等我考虑考虑。”
今天的提姆格外地不同,非常地……有吸引力。
不能把主动权就那么让出去,奥萝拉有些懊恼刚刚的表现,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她需要一个冷静的大脑来思考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