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方便他专注于药剂最后的调配。
拉顿脑壳幻痛,翅膀真痛。
她今天的社交能量差不多要在战斗中消耗完了,高热量的食物正在缓慢地让她恢复以往的状态。或许等到红罗宾无聊的工作推进到下一个进程前,她可以用几句俏皮话来打探他正在研究的东西?
比如现在——
红罗宾把他调配的色彩古怪的试剂倒入喷雾里面。
“这是什么?口气清新剂吗?我能闻到它的味道,薄荷味的,”拉顿把巧克力咽下去,开口问,“闻上去味道不错。”
“不是吃的,是医疗外用品,”红罗宾摇晃了几下喷雾瓶,估摸着配置的分量应该足够,他握着刚完成的非人类医疗喷雾说,“野兽小子说喷上去会有轻微的刺痛感,但考虑到你们的个体间的差异,我改变了其中一些东西的剂量,可能会影响到使用感受。”
“要我帮你喷在伤口上面吗?你翅膀受伤的地方对于你来说可能不太方便,拉顿……”
拉顿:“打断一下,我有和你提到过我受伤了这件事吗?”
红罗宾:“不经意间发现的。”
观察分析是他的本能,而没有在一开始就说明自己的目的则是因为他搜集到的有关拉顿的事迹中,用某些东西钓着她行动是最高效稳妥的办法。
“你的眼睛堪比x光了,”拉顿嘟喃道,“再好好锻炼一下你说不定能成为一个耳聪目明的鸟医生。”
红羽毛鸟医生接过话茬:“我想我要先治疗好我的第一个鸟客户才可以打响‘鸟医生’的名声。”
拉顿没怎么尝试过这个世界的治疗方式,她对他制作的喷雾对她的伤口有没有好转作用还有所怀疑,要是其他人在这里,她可能还有再问上几句再做决定,但莫名地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印象的红罗宾让她咽下了到口的话。
拉顿伸出手,“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