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你派了别人去挨棒子呀。”
原来他也怕陶克的棒子。
封大年怒叱道:“老夫摆的是计,知道你们来趁火打劫,哼,果然被老夫料到了。”
尹洪道:“料到了又怎样?你们不死于棒子,也被炸得血肉模糊,最后只不过便宜我尹洪来侍候你们每人一刀,你以为你还能在此三江呼风唤雨?”
他举刀怒砍,白水青打横拦杀,李良也从另一边出刀,只是他们都被炸得惨,刀劲小多了。
也可以说,他二人根本内力不继。
“当当”两声,白水青与李良的刀已被尹洪的砍刀砸落江中了。
王大刚暴吼着双刀怒斩,尹洪一见,立刻双手提刀狂砍不已。
“叮当”之声宛如打铁,不过三五招,已把王大刚砍得东闪西掠,便在这时,躺在地上直瞪眼的罗一冲,好像不要命似的,平飞而起,一颗脑袋已撞上尹洪,发出轰的一声响,撞得尹洪口发甜。
尹洪紧闭嘴巴转向王大刚,回头道:“老子砍了你!”
鬼头刀狠狠的斜杀,斜刺里王大刚出刀挡。
“嗖!”
“啊!” 尹洪一刀未砍上罗一冲,却把王大刚的左手带刀一齐砍落。
王大刚抖着血臂旋着身,那叫声可真吓人。
尹洪嘿嘿笑,反手一刀又往罗一冲杀去。
“当!”
“嘭!”
“唔!”
这一刀走至中途,却被一根棒子拦住了。
尹洪一手捂紧头,他惊怒交加地骂:“操你先人祖奶奶,你怎么也来了?”
是的,陶克及时奔来了。
常在山他们也来了。
正与江道山拼杀得难解难分的铁石心,忽觉压力大增,只一看,不由得也跟着骂:“娘的,又是你这矮冬瓜,怎么啦,阴魂不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