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他!”
陶克五人吃一惊,转头望过去,只见是万寿道长正自手上举着鼓锤走过来了。
“不可以动大师的身子。”
陶克忽然发觉大师坐的薄团下面有血,他立刻惊呼:“大师!”
万寿道长走过来,他挡住陶克五人,沉声道:“了无大师圆寂了,休得惊动他的法体。”
陶克沉喝道:“谁下的手?”
万寿道长道:“情孽!”
冬瓜唐垂泪道:“我饶不了他,道长,那人在何处,你快快告诉我兄弟。”
万寿道长叹口气,道:“薄团下面一把小刀,你们取来自己看吧!”
陶克伸手取刀,果然一把锋利的短刀,他举刀仔细看,刀身上有两句话:“恨难消,情难了。”
他怔怔地看向万寿道长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着,陶克五人环跪在了无大师的四周开始饮泣不已,那冬瓜唐更是放声大哭。
于是,鼓声再起,万寿道长站在神案前默念着经文。
这时候,僧道还分的什么家,不都是佛由心生,普渡众生吗?
天下,不论是悲伤与欢乐,都将会随着时光而消失,天下,当然也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永恒,人们数十载的生命,也只能在光阴的流逝中尽其在我了。
万寿道长坐在清莲庵的后院禅房中,脸色凝重地对陶克五人道:“了无大师多年来,只在这三江地方云游,我只知道大师在没出家的时候,有一女友,他们相爱,彼此关怀,已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了,只可惜他们最后却分开了。我几次想知道为什么,但大师摇头不回答,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我不忍多问,想不到时间也难冲淡他对当年情人的苦恋,那个大师的情人,正是清莲师太。”
陶克五人在垂泪,原来大师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万寿大师又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