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人倒下,至少咱们还有人收尸。”
古月亮嘿嘿冷笑,道:“想得长远,后事也要安排好的,你们一个也休想生离。”
陶克沉声道:“少吹牛,我便老实说一句,即使我兄弟们挨刀,也必拉一个垫底。”
冬瓜唐接上一句,道:“谁要中途撒鸭子,谁就是他娘的!”
陶克往封大年走过去。
冬瓜唐看样子是找向江道山。
古月亮端着铁桨叫常在山:“小子,咱们再接着上一回干,来吧!”
常在山厉吼一声,挥刀便往古月亮砍去:“我的儿,接刀吧!”
刀桨相碰不分开,二人撞在一起了。 古月亮的身子壮,常在山却是打柴汉,论力量谁也压不过谁,就这样,杀起来才残忍。
两人对砍对杀地不时往坡边移走,常在山挨了七桨,却一哼也不哼一声,那古月亮的前胸开了一道血口子,上衣染红一大片,可就是谁也没倒。
冬瓜唐火并江道山,一出手,冬瓜唐就是不要命地杀,有几刀,江道山本来要得手,剑尖已入冬瓜唐的肚皮上了,可是他又不得不急急地后跃,因为冬瓜唐的刀几乎削上他的脖子,就算把敌人大肚皮刺穿,他自己的头也丢了。
这是二百五的杀法,江道山不是二百五,在他的心目中,冬瓜唐的命还不如江中的王八,而他,他乃丹江一条龙,三水帮分舵舵主。
只不过,他在几次闪退之后,先机尽失,被冬瓜唐双手抱刀一路砍杀,几乎把他逼落在断崖下。
江道山被杀得哇哇怪叫,而冬瓜唐一路杀,一路骂,恨不得一刀把江道山分尸。
再看陶克,嗬!他与三水帮帮主打得真精采。
那封大年的五环金刀“哗郎郎”的响,一片片金光般的发出呼啸之声不绝于耳,这真是令人目迷十色而又心惊胆颤。
陶克并不走样,他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