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样,皇后都不敢再用荠荷了。
听到后宫的风声,皇后当着沈青的面气急败坏道:“这明显是李嫔的人在引导此事,贤妃与兰妃不加以制止,是巴不得将本宫手中的宫权分个一干二净。”
在沈青面前,皇后也不想虚伪了,反正她们互相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
沈青提醒道:“李嫔已死。”
“她到死都在算计本宫!”
皇后顿了顿,想起了什么:“李嫔犯下滔天大罪,死不足惜,理应挫骨扬灰,现在皇上可有说了什么?”
沈青道:“皇上念及李嫔与三皇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允她薄葬。”
皇后深恨道:“便宜她了。”
“皇后慎言,这个时辰,大皇子该要来找娘娘了。”
皇后这才止了声。
沈青疲倦地半阖眼。
呆在坤宁宫几日,她都觉得自己要半死不活了,被吸干了情绪与力气,明明皇后以前不是这样的。
至于大皇子,则是将要窒息的坤宁宫的一缕暖阳。
见到大皇子,最愤懑的皇后脸上都会露出笑。
今日大皇子来迟了,皇后与沈青眉间不可避免忧心忡忡起来。
纪璨稳步走进来,两人便发现了他情绪不对,平常来见皇后,他都是快步上前的。
皇后不动声色道:“璨儿,母后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糕点,快来尝尝。”
纪璨脚下不动,有礼道:“母后,儿臣已经用过了,多谢母后一番好意。”
皇后面色有一瞬的难看,璨儿的疏离才更戳她的心。
沈青单刀直入问:“可是有人对璨儿说了些什么?”
纪璨抿着唇,看向沈青:“他们说母后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皇后双手紧握。
沈青郑重道:“他们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