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沈青如她所愿,扳倒了德妃,让贤妃禁足,可她心里却并不如意。
宸贵妃,她的孩子注定要子凭母贵。
青古将袍子披到皇后身上:“娘娘身为皇后,身份尊贵。”
皇后抓住青古的手:“你可有让人自然落胎的药?”
青古眼睫微颤,笑道:“娘娘不必忧心此事,奴婢已经看过宸贵妃近日的饮食习惯与脉象,她这胎是位小公主无疑,并不会对大皇子造成威胁。且皇上正严防死守宸贵妃这一胎,不好得手不说,还会引来猜忌。”
沈青腹中的胎儿月份还小,她根本无法判断是男是女,可要稳住皇后,她必须得这么说。
无论最后受怎样的责罚。
皇后生出这样的念头,是自寻死路,况且她们了解沈青,沈青不可能不有防备。
虽然沈青不知道她们下过几次手,可沈青知道,她青古擅药理也擅毒,皇后怀孕时中毒还是出自她手。
都是宸贵妃了,怎可能于这事上粗心?
皇后舒了一口气:“当真?”
青古道:“奴婢岂敢骗娘娘?”
皇后旋即皱眉:“尽快将李嫔处理了,本宫不愿再见到她。”
三皇子交由章贵嫔抚养,与落到她手上没什么区别,她有千万种法子将三皇子养废,但前提是,李嫔不能再活着。
青古面色为难,但方才她已经拒绝过一次了,这次再办不成必会吃挂落,于是道了一声是。
皇后挥了挥手。
青古退下,与进来服侍皇后的荠荷擦肩而过。
到了十一月底,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终于是落了下来。
番邦给本朝进贡了一种紅果子,食之像火烧,沈青一听,这不就是辣椒么。见过后更确定了,当即央着纪宸将这东西给她。
纪宸道:“紅果子只有一袋,朕让人送到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