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李贵嫔身边德妃的视线,沈青淡笑道:“趁着身子不太重的时候賞赏景,也免得日后身子重窝在承乾宫乏味无趣。”
“只是将要立冬,漱芳汀的景色也败了许多,显得萧条了些。”
李贵嫔道:“淑妃娘娘您稍等等,御花园的山茶花将要开了,漱芳汀毗邻御花园,想来过个半月便景色宜人了,必不会败了淑妃的雅兴。”
沈青笑着道:“那便借贵嫔吉言了。”
一旁的的贤妃见到这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撇了撇嘴,亲近德妃,有淑妃好受的。
她的身边,只随着一名何才人。
想起半个月前,她恼二皇子太笨拙与胆小,在皇上面前争不了先,无法为她这个母妃争光,何才人努力回护二皇子与二皇子忍不住依赖的模样,目光懒懒,觉得到底是亲母子,即便她将二皇子从小养大,也还是养出了一个小白眼狼。
见淑妃与德妃走后,贤妃对何才人道:“你回宫看着二皇子,本宫去慈宁宫走一趟。”
何才人没打算讨好太后,闻言称是,与贤妃分别。
低眉顺眼送走贤妃,何才人绕到了漱芳汀一趟。
她悠悠然赏着湖景,心道果然是个好景色,即便萧条了些亦值得人驻足。 看罢,何才人带着宫女应春离开此处。
十月中旬,请安结束,沈青是要回承乾宫的,但有宫人上前禀报道:“往前走的宫道上被人泼了油,幸而发现得及时,淑妃娘娘稍等,奴才们很快就会将宫道清理干净。”
其余嫔妃听到此话,纷纷绕路回宫。
沈青下了轿:“既如此,咱们也绕路吧。”
她心中有些预感,并不敢再坐轿子,唯恐一个不稳,太监脚下打滑,还是稳妥着来好。
从坤宁宫绕路到承乾宫,最近是经过漱芳汀,不然,她也不会屡屡去这里,而非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