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子。”
“不是儿子?那就是女婿了。”老人家又问,“你女婿没工作吧?”
“他有。”
“有工作能天天在这伺候你?我跟你说,你别觉得来伺候你就是好,没本事的时候忍着,心里不见得怎么想呢,等一旦发达了你可等着看怎么变脸了。说到这,你女婿那张脸长得是真好,你可得帮你家闺女盯着,我看他每天来都得跟小护士说点什么。”
“他那是问护士我输的什么药,怕输错了,他再对一遍的。他每天也有帮您问。”许鹊清吸了口气,“还有,他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他是那种不愿意来,就绝不会来的性子。并且他也绝不是闲人,他从上大学起就开始创业,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早已经事业有成了!”
霍涔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段。
许鹊清有些尴尬,借口去了卫生间。
背后嚼舌根的老人家倒是挺从容,招手让他过去。
“刚才听见了?”
“嗯。”
“生气了?”
“不会。”
几句话而已,霍涔都没走心,倒是没想到许鹊清会那样说。
“你生气也不能怪我,是你媳妇让我说的。”
“听宁?”
“听什么宁,她就让我听电视剧。”老人家压低声,“她说你不容易,让我帮你在她妈妈面前说说好话。她年轻,不懂,她妈妈一看就很有主心骨,得反着来,夸你的话得让她妈妈自己说。”
霍涔微凛,恍然想起许听宁那天跟老人家嘀嘀咕咕样子,心脏像被晒过的羽毛拂过,哑然失笑。 也不知道这些起没起作用,反正出了医院,许鹊清就赶霍涔走。
“你走吧,我还有事。”
“我送您吧。”霍涔说,“行李太多,你一个人拿不方便。”
许鹊清心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