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生父要争抚养权,官司在国外进行,她必须马上回去处理。她跟我说了航班,后天的。”
许听宁说完等着老妈反应,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开口,只得又开口:“我姐是带着孩子一起回去的,妈,后天您出院,正好要不要去见见孩子?”
大人的是是非非,跟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说完,老妈还是沉默,病房一时静得霍涔撕橘子皮的声音,她都能听见。
许听宁分了神,心想霍涔怎么这么厉害,可以单手剥橘子!
他不仅可以单手剥橘子皮,还可以用骨折的右手给文件签字,还能自己洗澡、穿衣服。
这些他那个小秘书都偷偷打电话告诉她了。
小秘书大概是怕许听宁又把霍涔甩了,想表达他十分不容易,身边还没人照顾。只是用词实在夸张,最后硬是来了句“我哥身残志坚”,搞得她哭笑不得。
她也不是不心疼,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里的“孩子”可不是她的宝贝滚滚。
她是想让老妈和霍涔有相处的机会,保不齐就能勾出些旧时的师生情。
但现在看好像是白搭。
“看什么呢?”霍涔过来,喂了她一瓣橘子。
许听宁嚼着橘子,眯眼笑,含糊道:“在想你橘子剥得不错。”
“就这个?”
“还在想你能不能帮我开下电视。”这也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