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看教案,一个在敲电脑,一个望着白墙发呆。
静得好似被霜打过。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直到霍涔不知怎地抬头,看到了她。
霍涔愣了一下,唇边有了一点弧度,他走过来开门,低头快速在她耳边说:“这么喜欢扒门偷看,不当班主任可惜了。”
许听宁也压着声,问他:“你敢不敢大点声,让里面的班主任听到?”
霍涔笑了一下,拿走她肩上的大帆布包,揽着她肩膀往里进,问她:“滚滚乖不乖,这几天有没有闹你?”
以前她会觉得霍涔是故意在许鹊清面前做戏,但现在她发觉即使是做戏,如果霍涔不想,他也懒得演。
他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过去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过问过他俩的事。
一方面霍涔的家庭氛围就这样,也不能说父母不爱他,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爱,但那种倾尽一切替他打算的无微不至,也肯定是没有的。他真要离婚,也就离了,真要复婚,也是一样。
当然了,另一方面,霍涔也没有要听他们意见的意思。
惹他烦了,电话都不好好接,接起来也就“嗯嗯”几声。
在这点上,许听宁一直觉得他是跟霍商东学的。
她记得中学的时候,霍涔有回给霍商东打电话,打了一个星期都没人接。
不是打不通,是对方不接。
后来许听宁给霍涔出了个主意,让他用她家的座机打,终于打通了。
对于不接电话的解释,霍商东说他一直在忙工作。
这些内容是许听宁偷听来的——她家还有一个分机。
她一边屏气凝神偷听,一边就在想,霍涔他老爸难道每天不需要吃饭吗,用这个时间回个电话,哪怕半分钟,挤不出来吗?
要知道有次为了赶着跟霍涔一起上学,她三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