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哪有人戴这么大的钻戒玩?”她缓缓把钻戒推给他,指腹在钻石上摸了摸,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得把行李拿走,今天我妈就出院了。”
闻言,霍涔的脸黑得像锅底。
然而有些事就是那么凑巧,许鹊清没出成院。——她出院前又做头部检查,受伤的地方恢复良好,ct片子却发现无意拍到了鼻部的一块阴影。
耳鼻喉科医生看后,又给她做了详细检查,结果是鼻窦炎,鉴于程度和位置,医生建议手术,否则之后可能有失明的危险。
许鹊清表现得很淡定,也很果决,接受医生的方案,并且希望马上手术,因为开学后她还要回学校上课,学生的课一天都不能耽误。
但是隔日在要进手术室前,她的血压开始飙高了,说到底还是紧张的。
为防止术中出现问题,医生只好把原本局部的麻醉改成了全麻。
手术很顺利,许鹊清被推回房间,人还没醒就开始说话了。她说:“上课”“起立”“我看谁还在说话”。
许听宁凑过去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却被她反问作业写完了吗。
霍涔安慰许听宁,说这是全麻的原因。
隔壁家的小孩过来看热闹,时不时蹭到许听宁一下。
霍涔招招手,让小孩过来。
许听宁真怕霍涔揍小孩,刚想拦,看见他指着床上的许鹊清,问:“小朋友,你听听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