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别往外说啊,还有你到底来不来同学会?”
二中的下课铃又打响了,许听宁听见了久违的喧嚣,她说:“我去。”
去看看,也许就能见到他。
“怎么不说了?”霍涔低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吻她的发丝:“许听宁,晚安。”
霍涔原本的计划,是等早晨的时候再跟她说一声早安,她想跟他要的东西,总得让他猜,好不容易说出口,他总要满足吧。
所以哪怕翌日早上他已经醒了,手臂也被她压麻了,他也没动。
然而许听宁还没醒,家门就被敲响了。她皱眉往被子里钻,嘀咕了声“滚滚我们继续睡”,就又进入了梦乡。
霍涔生怕把她吵醒,下床开门都没敢发出声音。
敲门的是祁毛,他听说了许鹊清住院的事,昨晚回来又见她家亮着灯,想着要不来问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门开得很快,就是开门的人让他有种既不合理又合理的错乱感。
“霍涔?你该不会昨晚在这儿住的吧?”
霍涔睡衣最上面两粒扣子没系,头发乱,靠着门,回他:“小点声,听宁在睡觉。”
祁毛由衷地佩服:“你可以啊!怎么搞定的?”
霍涔道:“先这样,再那样。”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给我说说呗!”
霍涔懊恼自己又忘了祁毛不会小声说话这事,他只好走到外面,虚掩住门。
两人在楼道里进行了简单的交流,半中间还被下楼的李奶奶撞见了,硬给了他俩一人一个猪肉粉条大包子。
祁毛一边吃得满嘴油,一边感叹霍涔命好。
“人家杨过断臂之后还跟小龙女分开了十六年呢,你这就骨个小折,听宁就原谅你了!你上辈子是在她那充会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