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别高兴得太早,许老师不一定让你进许家的门呢。”
一语成谶,别说许家的门了,就连病房的门,许老师都没让霍涔进。
第二天一早,许鹊清在病房里看到霍涔,那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许老师。”霍涔礼貌恭敬地喊了一声。
许鹊清没答应,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腕,再移向旁边恨不得去面壁的自家女儿身上,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地问:“听宁,你昨天去签合同还顺利吗?”
许听宁咽了口唾沫:“妈……我没去。”
许鹊清后齿槽差点都咬碎了,指着霍涔:“你给我到外面站着去,不叫你不许进来!”
许听宁来之前就给霍涔打过预防针,还编了顺口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霍涔吃闭门羹。”
如今看来,这羹霍涔最好还是先咽下为好。
“你到外面等我。”她从霍涔手里拿过自己的包,给他使眼色,“外面有椅子可以坐。”
小动作怎么能逃过许老师的眼睛,门关上一回头,许听宁就收货了许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让他站会儿能有多累?你这就心疼了?!” 许听宁倒也老实认了:“是心疼,还不止,我还怕他死。”
她也懊恼,面对这种恐惧,她没用得像个废物。
“怕他死?他就打个石膏,死什么死?!”许鹊清扫见她的孕肚,憋气道,“我让他站着,又没让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