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其他还有什么意义。”许听宁坐了起来,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发圈绑好头发,孩子还在动,把她的针织衫撑得起起伏伏,她摸了摸,说,“乖一点,马上就给你吃东西。”
霍涔看着她温柔的模样:“是饿了吗?”
“应该是。”许听宁抽了张茶几上的纸巾,视线扫过桌上的退烧药和文件,用纸巾擦拭着眼睛,说,“我用一下厨房。” 霍涔看着她起身:“我这里没什么食材,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或者让人做了送来。”
“不用,我来做吧。”
霍涔把厨房和餐厅打通了,该有的厨具十分齐全,只有都锃光发亮,没有一丝使用痕迹,冰箱里全是矿泉水啤酒之类的,一根菜叶都没有。垃圾桶里倒是有丰富的外卖盒,许听宁皱眉盯着。
“你这两天都是麻辣烫?你不是急性胃炎吗?”
是这样才引起的发烧,来的路上魏肖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什么引起的发烧,他含糊没说。
不过许听宁也能猜到,那天霍涔从医院离开,后来半夜给她打来电话,醉意很重。
他在应酬,并且因为心情不痛快还喝了很多酒。
许听宁是知道他忙的,尤其是这几天除了工作,想必还要应付白沅的事,想必是不肯去医院的。
霍涔靠在门框上,环着手臂欣赏她视察的样子,笑了笑:“魏肖吃的,这两天我俩有工作上的事要商量,没让保洁来。”
许听宁瞪大眼:“他不是在这照顾你?!”
霍涔抬了抬眉:“也算吧,他不把我照顾进icu,就算是很好了。”
许听宁无语地拿出手机,一边下单,一边懊恼自己怎么能相信魏肖这位养尊处优的主。
很快,楼下的超市送来了食材。
到底霍涔还是没让她动手,鸡蛋羹、小米粥,许听宁指挥着,他来做。
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