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呢,去给我复读?我稀罕你去找准考证吗?就算不上大学我也照样养你信不信?”
她呆呆望着上方:“信。”
霍涔一僵,随即抓着她的发圈,扯散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五指缠着柔软发丝,声音带着压抑地微颤:“所以先绊着我的是你,先搞砸的是你!不是你根本没这一切!我甚至不会转去那什么破二中!”
许听宁的心跳都像暂停了,不敢置信:“你什么意思……”
“现在跟我装听不懂了?我到奶奶家难道不是你出的主意吗?送走大的还是小的,许听宁,不是你说大的吗?”他手背青筋明显,沿着她的天鹅颈往下,一把扯开衣领,狠狠咬上去。
许听宁的锁骨又疼又痒,怪异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她像条呼吸不上来的鱼,用力仰着脖子,想要更多氧气。
那个幼时夏天的记忆袭来,卷着暑假的炎热、月母鸡汤的香气,和两个老人细细碎碎的聊天声。
“家里有一大一小两只狼狗,为了争地盘,天天吵,天天打,让家里人都头疼。”“两只都一身伤,也不死不休。”
“把它们分开不就好啦,见不了面还怎么打?”
小丫头插话,只是想帮老人解忧。
“可是……送走哪只好?小丫头,要不你再帮奶奶想想,是送走大的还是小的?”
小丫头当时怎么回答的…… “大的!”
她是这么说的。
她胡乱说的。
后来见到转学的霍涔,他扯她头发,害她手过敏脱皮,小丫头不敢告诉任何人,忍着他,哄着他,因为害怕,因为他好看,也因为隐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外婆给霍涔做饭,让她送去,除了心疼一个离开父母的孩子,想要帮她弥补的心也是有的吧。
无心之过,可总归是她的话,改变了霍涔生活的轨迹。
“霍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