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觉得,那种感觉也许不是烦,是抗拒和人亲近,潜意识里他总觉得靠近他的人,最后都会先一步扔下他。其实以他的性子,他要是不想帮,谁也逼不了他,他就是喜欢许听宁依赖他,躲在他后面。
这次也没什么,真是瞒不住了,他就说是自己强迫许听宁签的协议,反正本就是两人合计的事,他一个人顶下来也不算亏。
霍涔一时没回答,扶了一下许听宁的背,说她肚子沉,让她回去坐下。
这倒提醒了许听宁,她托着腰,挺挺肚子,生怕许鹊清看不见,说:“我不坐。”
“你那肚子现在成免死金牌了?少跟我来这套,你要想站就站着。”许鹊清神色丝毫没松懈一分,顿了几秒,继续道,“也行,这事可以暂且不说。”
许听宁刚吐出口气,又听见老妈说:“霍涔,你先说说,你自己都还干了什么事?”
身为班主任,“拷问”学生都是很有方式方法的,这种情况下,交代少了,是负隅顽抗,交代多了,那正好自投罗网,反正最后都免不了接受许老师的审判。
但是霍涔心理素质过硬,手抄着裤兜,冷冷清清站着,属于那种不犟嘴,但其实每一根神经都在抵抗的状态。
“不知道您指的什么。”说着拖了把椅子过来,按着许听宁坐下。
许听宁看着他,眼珠子都快看出来了,心想他可千万别交代了,这种事交代了,基本在许鹊清那里就算是有案底了。
霍涔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塞了一块小饼干给她,意思是没事。
“你俩黏黏糊糊干什么呢?给我分开!”许鹊清忍不了了,“霍涔,你不想说,我提醒提醒你,你跟听宁的姐姐是什么关系。”
她故意没说白沅的名字,而是用了许听宁姐姐的称呼,就是要给霍涔难堪。
许听宁脸瞬间白了,也不知是怕老妈知道,还是怕听见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