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把这些打成包,能扔多远扔多远。
白沅感觉五雷轰顶,也就是她折腾了这一遭,除了当初卖给柳总的那笔版权费,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要知道她当初急着卖出去,打开影视的渠道,要的价码也并不高。
而文娱市场瞬息万变,十年之后,就算版权回到了她的手里,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哪还会有人再来买去改编。
“霍涔,你怎么这么狠!”白沅没想到霍涔是一点余地都没给她留,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吼道,“许听宁说得对!你就是渣!”
远在家里的许听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许鹊清听到声音,紧张地开门进来:“怎么回事?感冒了?”
许听宁赶紧把微博关了,心虚地揉揉鼻子:“没有,刚才可能是有灰。”
“你现在怀着孕,可一定要注意不能感冒,否则遭罪的可是自己。”
“知道了。”
许鹊清点点头,走出去,又折了回来,问:“你最近跟霍涔怎么样?”
“……没怎么样?”
“他妈妈有没有又找你抢孩子?”
“没了。”
许听宁想起来之前霍涔给她签的抚养合同,拿出来给了许鹊清。
许鹊清看了看,脸色好了些:“他对孩子倒是还挺舍得的,不过这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就是没有他,咱们也养得起。”
“我知道。”
“那你坐这里干什么?”许鹊清审视着女儿郁闷的脸。
许听宁怎么会让她跟着担心,说:“没事,我……想论文呢。” “论文现在成你的万金油了。”许鹊清也没再多说,又回屋继续写班级干事考核了。
许听宁心想幸好是老妈压根没有微博,也幸好许副校长人不好惹,轻易没人会给她传话。
可是许听宁心里还是乱极了,把霍涔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