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正常的。”
霍涔是不信的,说:“去医院吧!”
“到医院更折腾,真的,我歇一下就好。”许听宁坐下来,手撑在床上,轻轻抚了抚肚子,可不知为什么,胎动依旧明显。
“我能摸摸它吗?”霍涔问。
这也是他的孩子,许听宁咬了咬唇:“你别使劲。”她有时候真怕他掐它。
然而霍涔只是蹲下来,把手轻轻放了上去。
看着他沉冷的脸,渐渐化开一角,眉眼变得温柔,许听宁鼻子有些发酸。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他温热的手掌,慢慢恢复了平静。
霍涔缓缓抬起头,温声:“听宁,要我在这陪你吗?医生不也说了,让你最好别一个人待着?我在这打地铺好不好?”
许听宁不知道他在公司是不是就是这样循循善诱下属,然后让那些人死心塌地为他工作的。
但她现在有一次默认,不过是因为他的脸色真得很苍白,而她刚才又在车上,发现了他的止疼药。
她不想往坏的地方想,可她真的怕他死掉。 霍涔发现许听宁一边摸着木质的床头,一边碎碎念,就知道她又在搞封建迷信了。不知道她这次又觉得他会以什么方式挂掉,但他不在乎,被褥随便一铺,躺在地上跟她说晚安。
离婚了,还这样睡在一个屋里,是挺不合适的,但是许听宁太困了,也没有力气想那么多。
她睡得并不安慰,肚子里的孩子特别调皮,动来动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这种感觉太温暖了,许听宁知道不该贪恋,却又忍不住。
霍涔手臂环住她,手掌抚着她的肚子,他是第一次这么真切得知道许听宁怀孕如此不容易。
孩子动得她没法睡,即使没有胎动,因为肚子太大,她也睡不踏实,会反复动,可稍一换个姿势,又会转回左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