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皱了皱眉头,车里有烟味,虽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是孕妇的鼻子敏感,还是让她闻到了。
“霍涔,你就不能少抽点烟吗?”
“提神才抽的。”霍涔打开了循环风。
许听宁想说你不能换一种方式提神吗?比如掐自己什么的,她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就这么掐自己,可管用了。
但她这样说很像是在跟他抱怨自己的委屈,并且是用一种很矫情的方式,最主要的是,霍涔现在也不归她管。不过车子引擎声响起的时候,她还是听到霍涔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
看着他脸色苍白,许听宁问:“要我来开吗?”
“不用。”
“真不用?”
涔道,“又不是废物,还需要孕妇来开车。”
许听宁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师哥,但看过去,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又没什么。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许听宁接起来。
“师哥……我没事……好,到家了我给你发信息……唔!”
她正说着,嘴上被喂了个东西。
许听宁瞪回去。
“师哥,先不跟你说了。”
车正停在路口,霍涔把头转回去,看着前面的红灯。
许听宁挂了电话,还瞪着他:“你刚干什么呀?”
“想起来还有巧克力,就喂给你了啊,你不是打着电话没法拿。”他低低说完,没事人似的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