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犄角旮旯里还有一张,他放大一看,气得手直抖。
“霍涔你个王八蛋!你早知道了,这网上的照片根本不是我拍那张!你就是诓着我把什么都给你说了,许听宁同学会不会怪我啊!”祁毛捶胸顿足,直呼玩不过霍涔,但是转念一想,“还有别人拍你?谁啊?听宁不会现在已经看见了吧?”
霍涔不是不想回答,是疼得说不出来话,他希望她没看见,不想一遍遍伤她,看见了她肯定会哭,他不在身边,也没人哄她。
他不知道许听宁为什么不跟他讲,尤其是在离婚前,拿这事跟他闹,不可能会净身出户。他得伤她到什么程度,她才会连最后的牵扯都不想有。
她应该最初也是想把怀孕的事跟他讲的吧,要不怎么去问亲子鉴定的事呢,她怕他不信,连这种委屈都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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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宁今天确实要去看导师,但不是上午,而是下午。她骗了霍涔,她就在家,只是不想起床。
很多时候情绪会牵动着人的肢体,高兴的时候手舞足蹈,精力充沛,她现在的情绪实在跟高兴沾不上边。
下午还是去了导师家,毕竟和大家都约好了,她怀孕已经不是秘密,导师倒是没说什么,就跟她说生的时候可不许再瞒着,他要给宝宝亲手烧制一个茶壶。又问她身体能不能扛住,实在不行可以延期,也没什么,千万别坐着月子还硬站在台上答辩。
许听宁点点头,堆着笑,让老头别担心,她一切都好,不会耽误学业。
二师哥陪老头喝着酿制的青梅酒,说:“哪有什么,尽管生,到时候是师哥给你带孩子,你该写论文就写你的。”
逗得师妹们咯咯笑,问他到底会不会。
“不会我可以学啊,谁也不是天生就会。”二师哥跟老头碰着酒杯,一副逍遥自在模样。
今天只有大师姐没来,说是家里临时有事。从导师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