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当年就说了,要是家里性子都跟许鹊清一样,那日子就别过了,外婆还说人无完人,家人之间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外婆不知道其实有两个外孙女,否则怎么也会疼白沅的。
“没事,我正好活动活动,再买点水果回来。”许听宁去拿大衣,跟没事人似的说,“妈,米饭里放香肠了吗,没放加一点吧,蒸着吃可香了。” 她把许鹊清支进了厨房,也给大家都递了个台阶。要不能怎么办?大过年吵一架还是打一架,要是能管用,也不会这么多年关系就这样。
很多时候家庭的矛盾就像流感,不想起来的时候好像不存在,一到冬季又开始爆发,爆发的时候高烧流鼻涕,难受得不行,好了又好像不存在,周而复始,和解不了,也没有结果,就时不时疼一疼,反正死不了,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归根结底,一段失败的婚姻想不影响到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许听宁摸了摸肚子,愧疚不已。
过年家属院里车位紧张,白沅的车停在了外面,下了楼,白沅看着她的肚子,说不用送了,自己走出去就行。
许听宁朝她摆摆手,看着她很有气质地踩着高跟鞋离开,心想只要不让她在场,这两人就算遇见,尴尬得也不是她。
饶是这样宽自己的心,她也止不住地想象两人见面的场景。
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霍涔发微信,问他到哪了。
霍涔把电话打了过来,说到院门口了,但是被挡在了外面。
家属院门口的挡杆坏了,车和人都被堵在门口,谁也别想进出,许听宁走过去的时候杆子刚修好,她在门口张望,见霍涔跟保安在说话。
那保安头发花白,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很久,先看到许听宁过来,对她笑笑,又回头对霍涔说了声什么。
霍涔跟人告别,走了过来,他拎着一个挺大的多层保鲜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