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分钟。
霍涔站在她面前下一阶台阶上,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翻墙过来的。”
还是老路,只是没以前顺手了,又怕她等急了,翻过来一路狂奔。
许听宁不知道说什么好,眨巴着眼看着他,默了默,说:“你现在还能走下去吗?”
隔音不好,他俩在门外嘀嘀咕咕,没一会儿就能被许鹊清发现。
霍涔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妙地挑了下眉:“不太行,你扶着我?”
许听宁不争气地想,算了,他到底是刚进了趟医院,可是扶着这人下到一半,她实在忍不住了,把手从霍涔的臂弯里抽了出来。
霍涔看着她:“怎么了?”
“你自己走!你都不喘了!”
“那我再给你喘两声?”他说着凑到她耳边。 淡淡的热气,和低低的声音,从许听宁的耳朵里递进来,又在她脑子里炸开,威力比刚才的烟花还要大。
她推开他,指着栏杆:“你走不动就扶着它!”
她还给他打了个样,双手扶着栏杆往下走,头也不回。
许听宁一生气就赏他后脑勺看,但这次霍涔没去揪散她的头发。
他可太想揪了,最好再在漆黑的楼道里来个深吻,但他得忍耐,老太太说了不能求回报。死马当成活马医,都到这份上了,他总得什么都试试。
他快了两步,走到她前面。
许听宁嘟囔:“你干吗堵我路。”
“怕你脚滑摔下来。”
摔下来有他挡着,要滚下去也是他先。
许听宁也不是不知好歹,他是好心,但根本没必要这样,他不如直接别找她出去。
其实没几层的路,她每天也走习惯了。小区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放炮的小孩,放的都是小烟花,没什么看头,就这种的,她还蹭着看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