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自然开心。
霍飞渝还没忘了刚才的事,起身要给霍涔倒酒,被霍涔挡了一下。
“哥,你不喝呀?”
“一会儿要送我老婆回去。”
霍飞渝点点头,又扬唇:“要不你陪咱爸喝,我一会儿送嫂子,我酒精过敏。”
许听宁想起来霍涔那个少见的心碎综合征,赶紧出声制止:“不行!他不能喝!”
她平时从没这样强势过,大家都怔了一下,只有霍涔挺受用的,手搭在许听宁的椅背上,冲霍飞渝挑了下眉:“不好意思,我老婆不让。”
“妻管严啊。”霍飞渝打趣着回去了。
接下来的饭吃得还算融洽,秦美霜大概是被霍商东打了预防针,没挑刺,就是一个劲问许听宁预产期之类的事,但都被霍商东给打岔回去。
吃完饭,霍商东让兄弟俩到书房,说有事要讲。许听宁大概知道要说什么,可也拦不住,他看着霍涔的背影,想起他上大学创业,把自己喝得都进了医院。
也就在她恍神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霍飞渝,裤兜里掉出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黑色圆柱模样,看着像电子烟,但是比电子烟粗,很快又被他捡了回去。
许听宁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了。正好老太太拉着她说话,她就坐了下来。
老太太问她身体状况,又问了问学业,都是些关切的话,许听宁却总跑神。 看到霍商东从书房出来,她赶紧起身问:“爸,霍涔呢?”
“跟他弟弟说话呢。”霍商东笑着压压手腕,“你别急。”
老太太也笑她:“一会儿不见都不行啊,快坐下,你这身子起猛了可不好。”
许听宁不好意思地往下坐,又聊了几句,她手机响了,大师姐在群里问都有谁在本地,过年搞个聚餐。
许听宁正要回,猛然想起来霍飞渝刚掉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