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在如今这个局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霍商东也希望老太太把家底传给霍涔。
也因此,都帮他瞒着离婚的事,以霍涔的身份,只要家里人不说,想瞒也容易,即使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只要他咬定没有,就可以说是外面在故意诋毁。
商界争得可都是真金白银,想诋毁霍涔的对家,那可有的是。
反正婚姻状况只有他俩和民政局清楚,但被这么摸着手,许听宁忽然想起一件事,婚戒呢?
“你俩别杵着了,快进家。”老太太本来都进去了,回头又看着他俩。
许听宁一紧张,赶紧把手揣兜里,还不忘外面的霍涔,一并把他的左手往上衣兜里塞:“来啦!”
兜的料子薄薄一层,霍涔手在里面刚好触及她的肚子,猛地僵了一下。
临近年根,家里保姆司机都给放了假,午饭请了几个钟点工,一早就开始准备。秦美霜不会做饭,但一定要在后面指指点点。
霍飞渝无奈地叹气:“哥,你把秦女士抓出来吧,再这么下去,咱家该上家政公司黑名单了,以后没人来做饭可怎么办?”
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拖着长腔,引得老太太直笑。
“奶奶,您别笑啊,咱家真跑过一个保姆!”
“怎么回事?”老太太来了兴致。
“就我上小学的时候,我妈不知道从哪买了个一万多的锅回来,非要保姆用它给我煮面条吃,那锅特别厚,搁火上四十多分钟,水硬是没烧开。保姆想换个锅,我妈不让,保姆要用烧水壶,她说费电。煮个面用了两个多小时,我妈全程叉着腰在后面瞎指挥,最后还得出个结论,说保姆连饭都不会做。”
霍飞渝手搭在腰上,模仿当时的样子。
“煮碗面那人就跑了,我在后面追着让她给我做个卤再走,追了半天没追上!” 他说话随意又轻松,眼睛亮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