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但他也没闲工夫细想,拉开车门直接坐在汽车的后排,前排两人见帝二天上车后,正襟危坐,尤其是高峰,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声,缓缓驶离了帝二天的小区。
透过汽车反光镜,高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后面的帝二天,正好撞上了帝二天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高峰一阵心惊肉跳,正要表现的自然一点,结果身后响起了帝二天疑惑的声音:
“峰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呃……怪吗?可能最近接待的新人有点多,有点忐忑而已。”
“这有什么忐忑的?不就是去登记一下吗?”
“和登记没关系,和你倒是有点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高峰说完,帝二天更加疑惑,他还有这本事啊,能让堂堂九十一处的隐者忐忑?
见高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坐在副驾的高远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无奈的插话道:
“你那天不是让他赔你花瓶吗?结果回去后发现根本赔不起……”
原来因为这个,帝二天恍然,难怪高峰用那种眼神偷瞄自己,那个花瓶是他花费大力气拍来的,算是个古董,没想到直接被高峰变成了废品!
“呵呵,因为这个啊,我是开玩笑的,难道峰哥当真了?”
“什么?你真是开玩笑的?”
高峰一脚急刹车,扭头就冲着帝二天吼道,后者猛的撞到了副驾上,头晕眼花,高远也好不到哪去,被撞的眼泪汪汪的。
“峰子,你干啥,整什么幺蛾子,撞死我了!” “你真的是开玩笑的?”
高峰却丝毫不理会高远的抱怨,直勾勾的盯着后排的帝二天。
帝二天揉了揉撞的有些发麻的手臂,有些无奈的笑道:
“峰哥,至于这么激动吗?我说的千真万确,能有幸亲眼目睹隐者的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