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捡几个紧要的带来便是。”
薛贞柳听后一愣,又是气又是笑的,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我看你呀!这是人还在这儿,心早都飞过去了,早把你自个儿当他章越的媳妇儿了!”
“哎呀娘!”听不得她说自己是他“媳妇儿”了,又晃着她的手臂撒娇,“您说什么呢?我的心当然还是贴着您的,我这辈子都是跟我娘最贴心了。”
薛贞柳被她闹得,竟是仰头笑出声,笑中又带出些泪来。
好呀好,只要她的宝贝闺女是幸福的,有些前尘往事,何必细究?亦何必执着?
章凌之派了好些人手过来搬东西,又有何晏在一旁帮着张罗、安排,东西一个下午便归置得七七八八了。
芳嬷嬷熟悉了一下厨房,去外头买了点新鲜的肉菜来,袖子一卷,就开始了在新家厨房的第一顿晚膳。
这晚膳热闹得紧,一家人都团着冬宁,似有说不完的话。
岭南出生的小女儿睡醒了,总是睁着双大眼,奇怪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自己被要求叫她“姐姐”的人。
冬宁虽是第一次见小妹,可天然有股子亲切感,总忍不住伸出手去,逗弄着要抱她。
可小娃娃是个认生的,冬宁一将她抱来腿上,她便咧着嘴哭叫,非要窝回母亲怀里。冬宁哭笑不得,只好更加卖力地逗她开心,好搏她一个青眼相待。
院子里正热闹着,丫鬟翠枝竟是迎了一个人进来,惊喜地唤道:“老爷!夫人!有客人来啦!”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但见翠枝身后跟着一个人,一身竹叶青纻纱长衫,碧玉簪绾起乌发,高挑挺拔,行止间端稳如山,却又偶有几丝闲散的风雅之态。
他这身瞧着并不威严,特地换下官服才来的,可眉宇间那股子独断的气势,怎么也掩不去。
“哇——!”
伴随着颜春禹低低的赞叹之声,颜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