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抖,一双老眼泪糊满了泪水,“是爹爹不好……爹爹对不住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他说着,更是老泪纵横起来,抬起袖子,眼睛用力往上按,擦拭着泪水。
薛贞柳本都被父女俩闹得出眼泪了,可一瞧颜荣这连哭带笑的模样,又觉出几分滑稽,那点子伤感便也淡去了不少。
一番叙话过后,冬宁哽咽着牵过母亲的手,“娘,一会儿进城,咱跟着这位何管家便是。”说着,手指了指身后那位端立的男子,他适时地朝颜父颜母鞠个躬。
夫妇俩齐刷刷疑惑地看向他。
“老爷、夫人,章大人今日在宫中当值,实在脱不开身亲自前来迎接,有失礼之处,还托我代他向二位致歉。”
“哎,无事,无事,阁老国务繁重,我是知晓的。”颜荣对此表示宽容。
“知你们远来不便,章大人已在城中找好了一处院落,可供您几位暂时落脚。”
“哎哎哎。”颜荣听后连连摆手,“这怎么成呢?怎么能叫他花钱呢?!”
谁知那管家竟是淡淡一笑,客气体面道:“老爷误会,章大人的意思是,替你们联系好了一处院子,房东也已经在候着了。若是您几位瞧着这院子舒心,便可自行与老板签下合约。可若是不满意,无事,也可先在章府落脚,从长计议。”
“啊……啊,这样啊。”颜荣自知会错意,有点尴尬,摸摸鼻子,“如此,挺好,甚好。”说到底,钱还是要他们自己出,章凌之只是帮看好了院子。
原来这章凌之的安排,却也妥当,既替他们行了方便,也没有越俎代庖、叫人感到冒犯不适。
薛贞柳倒是满意,觉他果然行事周到,这下竟又对他多出几分好感来。
颜家一行人终于又整整齐齐地回了京城。
章凌之替他们相看的这处院落离着颜荣当值的工部衙门不远,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