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疼爱你了……”她缓了缓了,一字一顿地加重:“章大人也不会喜欢你了,但是却给你一个强健的身子,你换不换呢?”
“不换!”冬宁想也没想就立刻答道。 芳嬷嬷亦是笑了,重新带上那哄小孩儿的语气,“所以我们宁姐儿要高高兴兴地,不要辜负了老天爷赐给你的这些福气。”
冬宁眼波颤了颤,随即坚定地点头,“嗯!我知道了,孃孃!”她咧开嘴,冲她露出一个笑。
是苦笑,还是甜笑,芳嬷嬷也说不清。
月明星暗,章凌之今晚又是踏着月霜归府。
他一身肃谨的官袍,推开房门,立刻呆住了。
却见自己床上,锦被拱起一个小山包,明晃晃躺着个人。
嘴角轻抽,他立即转头,正对上身后还在拼命憋笑的茯苓。
见章凌之眼神凌厉地望向自己,茯苓连忙起誓:“主子,我刚一直在茶房,真不知雪儿姑娘什么时候进来的!”
章凌之重重叹口气,只是皱着眉,挥手叫她退下。
反手将门关上,他一边褪去身上的玉带、官袍,只着一件月白茧绸中衣,踱到床边。
他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腰下,一把将人抄起,稳稳当当抱在了怀中。
“嗯……”冬宁终于被这动静闹醒,揉揉困顿的眼睛,朦胧间,正对上一双深沉的凤眸。
“凌之,你回来啦!”
她笑,小酒窝调皮地闪出,兴冲冲唤他。
章凌之被她这小黄鹂一般清脆的呼唤叫呆住了。
胸腔一震,他语带笑意,又有几分不可置信:“你刚刚叫我什么?”
冬宁彻底醒了过来,可那扭股着的撒娇劲儿,竟又似醉醺醺的,搂着他的脖子,人歪进他的胸口,“凌之凌之凌之,我这么叫我夫君,有何不可吗?”
又是一声笑叹,他无奈地纠正,“是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