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获得伤口的治愈。
腰又被贴得更紧了,整个人都束缚在他的触摸中,无处挣脱。
“唔……”
冬宁手抚上他的手背,企图将那只遮蔽眼睛的大掌扒开,可怎么可能撼得动?他是绝不可能叫她看见自己红肿双眼哭过的模样。
正被吻得情动之际,忽而间,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他扛上了肩,头朝下往床上一丢。
“哎!喂喂!”
被子蒙住脸,他倾身压上来,沙哑的嗓音隔着被子传来,更易蛊惑人心,“乖乖在这儿等我,要是敢乱跑,屁股给你打肿。”
什么嘛?!
冬宁气急败坏,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只能看到他拍门而出的背影,稍显几许仓皇失措。
冬宁擦擦被亲得满是口水的嘴,气得直跳脚。
真是的!什么人呀!亏自己刚刚还一时心软,真是转眼就翻做个混蛋。
果然,男人的眼泪信不得!
冬宁气鼓鼓坐在床边,本来是想走的,可倒也不知真怕了他那句“威胁”,就是摸摸泪痕刚干的脖子,到底生出几分不忍。
算了,这次就先让让他吧,看他昏迷刚醒,且不跟他计较了。
章凌之一番洗漱修整,终于又抖擞起来了点精神,推开房门,便看到有个小“怨灵”坐在床边,一双猫儿眼瞪得浑圆,气鼓着脸颊看向他。
许久没见她这幅生动的模样,章凌之眉眼一松,竟是笑了。
踱步过去,手捏捏她肉包子般气呼呼的脸,“这么看我做什么?”
“啪”!一把将他胡作非为的手打开,只叉腰瞪他道:“我要回山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淡定地应一句,挨着她身边坐下,“那怎么今日早些时候没走?不是定的今天吗?”
“我……那是因为我娘不让走,说看你昏着,不能一声招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