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正在清扫落叶的茯苓瞧见了,吓得一个哆嗦抱紧了笤帚,“夫人……您……您这是……这是做什么?”
完了,该不会叫她知道主子和雪儿姑娘那些事儿了吧?怪不得这位母亲此刻会面露杀意。
茶室的门打开,连翘一个福礼,恭谨道:“颜夫人,主子有请。”
竟然如此淡定?这章越果真是个厚颜无耻之辈。
已然有了偏见,她现在看他哪儿哪儿不顺眼,气势汹汹又带着刀,迈入了茶室内。
章凌之正端坐茶台前,仿佛当没看到她手上举着的刀,在对面的杯子里斟上茶,温声示意道:“颜夫人,还请坐。”
“梆”!
薛贞柳把刀拍在茶台上,俯身冲他道:“章越,你什么意思?别给装我什么云淡风轻、光风霁月!我告诉你,我薛贞柳不吃这一套!”
“我来就是要同你问清楚,这么多年……雪儿放在你府上……你到底有没有动过她?!”
她这一句问话出口,声如洪钟、气壮山河,但微微抖动的手臂还是出卖了她的害怕,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害怕。 章凌之望茶杯默然,半晌,抬头,正对上颜母赤红如血的眼珠子,眼底坦坦荡荡,“颜夫人,我同你不说虚言,我碰过雪儿,但……她依旧是完璧之身——”
“砰”!
他话还未完,便被薛贞柳抄起茶杯,猛地一下砸在身上。
“畜生!禽兽!”
茶杯在他肩膀裂开,滚烫的茶水溅到脖子、下巴上,沾湿了衣襟。
前所未有的狼狈,但他并未发怒,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掏出帕子,抹掉肌肤上淋淋漓漓的茶水。
被溅到的地方瞬间烫起红点子,泛起咝咝啦啦的痛感。
“你……你……混账……禽兽不如……”
薛贞柳又重新抄起刀子,指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