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落着,只是落着,她哭得没了力气,只能不停认错。
“错了?”
这个词终于激起了他说话的意愿。
嘴边浮起阴寒的冷笑,手抚上她的湿气沾染的鬓发,细细拨弄,“雪儿知道你哪里错了?”
她是真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一团混沌,思考早已停摆。
“告诉我,雪儿到底错在哪儿了?”额头青筋爆裂,强忍着,他几乎快要断了气,吐息间,却仍不忘问训。
“我……我……”哭腔混着娇吟,将破碎的词句抖落出来,“我……我不该嫁给裴延……我不该说我要嫁给裴延……”
根本无法作出多余的思考,她只好自暴自弃地答话。
“那你说……嫁……还是不嫁……?”
他继续逼进着,冬宁吓得几乎咬断舌头,她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他,只死命摇头:“不嫁了……!我不嫁了!我不嫁他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应该撤军的。
可理智和本能在交战,牵引着他无法
挣脱,他咬一咬牙,终于还是泄了气。
穿上裤子,他急忙就去检查,还好,没有留红,也没有伤口。
自己总算没有真的伤到她。
手撑在床沿,他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珠沿脖颈滴落,滑过精壮的胸膛。
少女哭得精疲力竭,趴在枕边脱了力地啜泣,瑟瑟地、可怜地缩成一团,连衣物也来不及去披。
一场鏖战,两败俱伤。 章凌之靠住墙壁,深深调整着呼吸。
昂扬之物依旧无法倒下,他倾身过去,解下缚在少女手腕上的抱腹,裹住,好一番纾解过后,方才将其丢开。
整个人松泛了下来,身子也解脱于被情/欲饱涨的炸痛,赤红的眼色渐凉,没有彻底清醒,却是镀上一层潮退过后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