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赤/裸着胸膛,面色微红,凤眸潮涌,湿重的眼神侵袭着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白皙结实的胸口上,一道歪扭的墨痕蜿蜒着向下……打住!再往下,她是真不敢看了!
这一副落拓不羁相,哪还有半丝日常的端肃庄重?
对视不过几息,冬宁认命地败下阵来,只好红着耳朵偏过头,轻轻喘息着。
“你……你……把衣服穿好了……”奇怪,她见那小倌赤裸上身,倒不见羞,怎的一见他这副模样,便止不住地赧然?
“你这样……像什么话?为老不尊……”
章凌之胸口震动,竟是被她这话逗得笑出了声。
真是个小朋友,不过这点架势便将她吓得这番模样,还跑去什么芦花胡同泡小倌?她没被人占着便宜便是万幸了。
“你……你还笑?!谁许你笑的?有什么好笑的?!”冬宁见他竟是笑得这样欢快起来,气得眉毛都直打结,晶亮的猫儿眼怒气哼哼,瞪住他。
真是……臭不要脸!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章凌之实在瞧她这气鼓鼓的模样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他手抽回来,毛笔啪嗒一松,裤头又贴回了坚实的小腹上。
不能再逗她了,小姑娘真要被气哭了,只怕这辈子都要被她认作个“老流氓受到“脱裤子危机”终于解除,冬宁暗舒口气。
妈耶,吓死了吓死了,要是他真敢把那丑玩意儿露出来,自己非得把这双眼睛好好洗洗去不可。
他脚跟落地,缓缓站起身,望着垂头丧气窝在榻角的小姑娘,嘴角勾着抹笑,漫不经心地往回系扣子。
“你要是想玩儿,我陪你玩儿便是,往芦花胡同那种地方跑?你也不嫌脏。”他语气严厉了起来,“颜冬宁,我同你说清楚,下不为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还敢往那种地方去,我绝不轻绕他胡家。”
“干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