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拨开纽扣,去解最后一件贴身的里衬。
衣领敞开,春光陡然乍泄……
“呀!”冬宁像被踩着尾巴的猫,捂住脸惊叫出声,踢腾着腿,蜷缩到榻的一角。
逃无可逃,一股热气贴过来,拽下她捂着脸的手,塞进去一支毛笔。冬宁咬牙偏过头,眼睛紧紧闭着,就是不敢直面他。
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背,带着她,将那笔尖点在了某处柔软上。 明明隔着一支笔,他热气蒸腾的胸膛却是那样真实可感,似乎触到他肌肤的不是笔尖,而是自己的指尖。
那被迫执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雪儿想画什么,都可以,你想在我身上怎么弄,都可。”暧昧的吐息喷洒在颈间,她本就酒气未消的脸这下更是红如滴血……
滚烫的铁臂揽过她的腰,将她往身前带,横亘的毛笔成为二人间唯一的阻滞。
“雪儿想怎么画?”沙哑的声音拂过耳畔,像是在人心中种下了蛊。闭着眼,靠得近,沉香气占领了她的鼻息,口中的热气仿佛要将耳廓燎着。她所有的感官都在逼仄的贴合中,极度地感受着他的一切。
牙关紧紧咬住,羞涩、紧张、愤怒,夹杂着一种潜藏的难以言喻的情/潮,在身体中疯狂酝酿。
赤/裸/裸的胸膛压过来,她被挤上墙壁,逃无可逃。热气毫无阻隔地渡来她身上,大掌带着她的手,笔尖往胸口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