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凉意,章凌之冷着声音发问。
“回主子话,倒也没有,平常姑娘夜里极少出门,一般戌时前也该回来了。今夜不知怎的,许是跟那胡小娘子在一块儿,姐妹两个玩儿得不依不舍吧……”她故意提一嘴胡照心,好转移一下火力。
果然,听着这个名字,却见章凌之几不可查地冷笑。
那个丫头也是太浑,见冬宁不在自己府上了,竟敢领她闹得这么晚。
看来是时候抽个空,找胡泽远谈谈了。
冬宁踏着星月归家,这一次再不用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她正大光明地敲开大门,迈着轻快的小步,口中哼起歌谣。
进了院子,却见茯苓快步迎过来,挤眉弄眼地朝西厢房指。还未等她张嘴,冬宁却是眉一扬:“他来了?”
茯苓一愣,瞧她这模样不大对劲。
却见她眼含春波,面飞霞云,说话的语气间甚至暗暗透出一股子轻佻。
雪儿姑娘喝了酒?!!
看着样子,怕是有点子醉意了。
她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放她在石凳上坐下。
“姑娘还请稍坐,我给你熬碗醒酒汤,咱换身衣服,再去书房,啊。” 冬宁摇晃着身子,将她推开,“就不!这是我自己家,我不过喝了点酒、泡了会儿男人,还要避着他不成?我怕他作甚?!”
什……什么……?!!泡男人??
这词语过于罕见,茯苓差点没咬着舌头。
不待她再来拦,冬宁又三步一晃地,摸索着往书房去了。
“咣当”一声,门都没有敲,她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椅子上凝神的章凌之闻声睁眼,幽幽的目光贴在她脸上,阴沉沉,郁结着化不开的冷气。
对于她没敲门就进来,章凌之很是不满,忍不住就要端出长辈的架子训斥,却在看她模样的刹那,惊得把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