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儿法?都说说。”她扇子指了指冬宁,“我这哥们儿最近被男人伤透了心,心情不好,你好叫她开心开心。”
那小倌又瞥眼冬宁,偏过头,抿嘴一笑,二话不说,屁股一挪就坐在了她的腿上,手去揽她的脖子。
“呀!!”
冬宁吓得大叫,手连忙就去推他,“你做什么?走开走开!”
那小倌被推得歪歪搡搡,只好蹙着一双画得细细的黛眉,委屈地坐了回去。
“公子可是……不喜欢绵绵?”
胡照心瞧冬宁那惊魂未定的模样,笑得拍桌仰头,直要把这房梁震塌。
冬宁气不过,起身叉腰,恨恨瞪一眼胡照心。
“哎呦哎呦……不笑了不笑了……”她捂着肚子坐起身来,手指去抹眼角的泪花,“绵绵你别难过,她这人呀就这样,不喜欢别人碰她。你这样,还有什么别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今天不玩儿到尽兴我们就不回了。”
那叫绵绵的小倌微蹙秀眉,一脸惶惑。
真是的,不让碰……这还怎么开心得起来呢?来这里的臭男人,哪一个不是还没喝上几口酒就开始迫不及待上下其手了呢?怎么这两个偏生还这样拘束?
他黑溜溜的眼珠子直提溜,在两个“小少年”身上来回转。
瞧他们这模样,也是青涩得很,怕不是第一次来逛窑子?也好,这样的生瓜蛋子可比那些个老油条好哄多了,他们没见过什么大阵仗,给点甜头都能乐死,最
是好骗赏钱。 心里有了主意,他施施然起身,手掩住嘴,柔柔一笑,“奴明白了,二位公子请上座,待绵绵来给你们舞上一曲。”
“好啊!”一听说他会跳舞,胡照心乐得手一拍。冬宁也是来了兴致,亮着一双眼睛颇为期待地看着他。
“只是这舞若是少了伴奏,怕是太过索然无味了些……”
“那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