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全燕京城唯一汇集着男/妓的风月之所了。
巷子口,两个身形清秀的“小少年”躲在阴影处,纷纷往巷中探头。
“哎,照心……”冬宁扯扯胡照心的衣袖,看着她这身装扮,再看看自己,一脸不安。
却见这两位小娘子,俱是一身茧绸长衫,头巾包住秀发,绣鞋换做了皂靴,乍一眼看去,真似两个风流清俊的小小少年郎。
“你不是说,今晚带我过来见识见识那些小倌的吗?怎么去见小倌,还要扮做男子模样呢?”
“呵!”胡照心头一仰,摆出一副行家模样,“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为,这些个小倌是供女子们玩乐的吗?非也非也!这要是有哪个女子敢往这地方寻欢,那还不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冬宁:“……”
咱俩啊,咱俩不就是这般女子?
“咱大雍朝,那有点权势女子,譬如平阳长公主,人家都是把面首养在家里,才不来这种地方自降身份;剩下的女子,多的是像咱们这样的,出嫁前在闺阁中规规矩矩,出嫁后在夫家规规矩矩……”
“噗!”冬宁忍不住,笑着打断她:“你规规矩矩?你哪儿规规矩矩了?”
胡照心咧嘴一笑,“我可不似那寻常女子,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冬宁又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所以说呀,这芦花胡同要是开给女人的,早就倒了!哪儿可能招揽得来生意?来这里寻欢买醉的,那都是男人。”
“啊?!”
天真无邪的冬宁惊得瞪大了眼,“男的?还能喜欢跟男的……”
“啧!”胡照心舌头响亮地一砸,斜眼睨着她,“少见多怪,这男人跟男人耍着玩儿的,可多了去了。”
冬宁一脸懵懂,眨巴眨巴眼儿,实在想象不出来,该是个什么画面。
胡照心又嘻嘻笑着,把脸儿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