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在她迷蒙的注视中,缓缓,一点一点,将右手臂上的绷带解开。
冬宁有点被亲懵了,迷迷糊糊间,却见烛火摇曳中,身上的男人活动活动了右手臂,那分明完好着的不似骨折的手臂。
眼睛瞬间清明,瞳孔微睁,她气得哆嗦地抬手,又是一个巴掌糊他脸上。
左脸颊麻麻地疼,凤眸烧着热望,被□□染红,他只顾钳住她的手,被解放的右手臂揽过小腰,俯身再次吻上去。
这一下,更是吻得深,攻城略地、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被攻陷的城池,连呼救声都逃不出来。
上一波攻势未完,下一波攻势继续。
破门的圆木已然抵在了城门口,令整座城池战战巍巍、摇摇欲坠。
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去,刮出一道道血印子。
这一点微小的刺痛意外叫停了攻势。
他一个翻身倒下,将她揽在了胸口,背靠榻上平复着呼吸。
手指去抚她的鬓发,指尖带下来不少汗,只是尝到这一点甜头,都叫他欢喜地笑了。
“你这丫头,口是心非……唔!”
身上的人膝盖一曲,往他命根处狠狠一顶。 “章凌之!你就是个流氓!混蛋!”
他这下是真疼得眼冒金星,苍白着脸色蜷住身子,额头冷汗岑岑,呼吸深重。好半天,方才缓过点劲儿来,那声音却是虚得不行:“冤家,真把我顶出个好歹来,你后半生可怎么捱?”
冬宁见他似乎真疼得厉害,还在恍神,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抄起榻上的枕头,一把朝他狠砸过去,“无耻之尤!”
“天底下这么多男人,比你厉害的多得是,我偏最看不上你!”
章凌之终于缓过点劲儿来,扯过那砸他的枕头,塞到脖子下仰头躺好。他嘴角噙着笑,欣赏她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