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裙子迈过门槛,她忽地又顿住了。
若是叫茯苓去打听,那不就等于他也知道了?可不想叫他误会自己还关心着他,遂又收回脚,只得作罢。
那只窜来宅子里的小兔,叫护院给逮住了,茯苓立马给它准备了一只笼子,就养在了自己的屋里头。
冬宁是真喜爱这小家伙,给它把菜叶子喂饱了,再从笼子里捞出来,一把薅到怀里,从耳朵到背上捋了个遍。
“雪儿姑娘看看,给它起个什么名儿好?”茯苓陪她在一旁逗弄着,笑问道。
冬宁摸着它的头顶,偏头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就叫它小越越吧。”
“啊……?”
茯苓张了张嘴,想问是哪个“越”,又觉说出口更是大不敬,只好含混地提醒道:“姑娘,这样不大合适吧……听了恐容易叫人误会了去。”
“有什么可误会的?”茯苓这小心翼翼的反应更是取悦了她,眼角都带着得逞的笑,拍拍兔子的头,“小越越,日后我就是你主子了,万事你都得听我的话,要乖乖的,明白了没?”
茯苓嘴角抽搐。
“要是不听话,我可是要打小越越屁屁的。”说着,手在兔子屁股上轻轻拍几下。
茯苓嘴角疯狂抽搐。 冬宁把那兔子拎到她跟前,“快,你叫它,它现在听得懂的。”
茯苓:“……”
这让她怎么叫得出口?
“姑娘,你难道都不问问,主子的胳膊怎么样了吗?”
她成功岔开话头。冬宁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却,她把那兔子圈在手臂中,一下下,细心地去顺它的毛发。
“嗯……他……”忍不住想要开口问的,话一到嘴边却又成了:“总归骨头断了还能长,他那么样个好体格,有什么可害怕的?”
“姑娘……”茯苓张着嘴,不可思议于她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