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唇角,“就是……”她压低了声音:“前几日,他……他跟说……说我喜欢我来的呢。”
“谁呀?”胡照心满不在乎地吐出一粒籽,又接着去啃下一口,“裴延还是方仕英啊?”
围绕在冬宁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她没有一个不晓得的。
“就是他……”
“到底谁呀?”
“章凌之……”她终于红着脸说出。
“噗!”胡照心一口西瓜汁喷了出来,俩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你说谁?!章阁老?!”
宁脸颊粉若朝霞,水亮着一双眼睛点头。 “我……去……”
没忍住“口吐芬芳”,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冬宁,又躺回了藤椅中。
香,这瓜吃着着实香。
“我说你当初怎么非闹着要搬出来呢?你这家伙,没跟我说实话啊。”说完,她猛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要这么干!”
“你可不能被他一两句好话就哄过去了,你要有骨气!”她一副义愤填膺模样,把个胸口拍得咚咚响。
“除非哪日他跪在这宅门口,磕头求你回去,否则的话,再不可轻易被他骗去了。”
冬宁实在被她逗乐了,终于开怀地笑出了声,随后又敛了笑意,认真道:“我累了,不想再和他攀扯了。我现在就想离他远远地,安安心心住在这里,只顾写我的话本子,过我的舒坦日子。至于日后说人家的事……就等着父母回京,再给我做主吧。”
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也是应当,年少懵懂时耗尽了全部心力和爱意去喜欢一个人,却落得这么个啼笑皆非的结果。就连方仕英……也便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她没有这个心力,再去折腾什么了。
花影摇曳,衬得她脸庞越发明媚,少女斜靠在藤椅中,薄纱衣裙贴着柔婉的身躯,眉眼间沉静下来,脱去了几分不谙世事,反倒叫那忧愁的气质侵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