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得了她的愧疚,便好卸下她的心防。
可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应该对她笑的,好把这事儿轻轻揭过,可摧毁殆尽的理智已无法再束缚住他。
“颜冬宁,你就这么在乎他吗?”他冷笑,语气也是硬得扎人。
冬宁张嘴,喉咙间的话语却被他截断:“算了,我不想听。”
不敢听到她的回答,虽然事实已经验证了一切,可他依旧自欺欺人到回避面对。
是了,他章凌之一向就好自欺欺人,仿佛不承认、不面对,自己曾经对她生出的爱欲便不存在;她对方仕英的怦然心动便也不存在;仿佛她心口那点位置还只留着自己一个人。
他是个骗子、傻子、痴儿。
无可救药。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望着自己脚尖,她慢吞吞开口。
章凌之忽而心提到了嗓子口,头一滚,他语调艰涩。
“我……我其实已经上街去看过房子了,打算过段时间就搬出章府。”
一口气说完,她不敢抬头看他,头顶只余沉重的呼吸声,侵袭着她的口鼻。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章凌之不及防她说这话,一下没回过神。怔忪过后,望着她低垂的头,两只小巧的耳尖露着,轮廓染上淡淡的山茶花香气的粉霞,叫人心猿意马。
可是她竟然想躲开他。
他只恨不能立马将她紧拥入怀、吃拆入腹,好叫她这辈子都逃无可逃。
“雪儿……”终是克制住了心底的怒火,他往前一步。
冬宁连忙后撤,惊慌得退出一大步。
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章凌之,他一个跨步上前,掌住她的腰,搂到自己胸前,唇贴着她的鬓发,牙根紧咬,“你就这么想躲开我,嗯?”
冬宁吓得身子轻颤了颤,紧缩着,如一只受惊的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