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松把当天对裴林说的话一并说给宋巧玲听。
宋巧玲听完不能接受,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
裴照松反问,“难道不是吗,他本来就胆小自私懦弱,不然他为什么不敢见您,到现在都还躲着您?”
宋巧玲不可置信,“小松,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裴照松真是憋够了,不吐不快,“妈,您放手吧,他根本就不爱您,您不要维护他了。”
宋巧玲痛苦地看着他。
裴照松紧紧皱着眉,一字一字地问她,“这么多年您不累吗?”
累吗?
宋巧玲不知道,她一直在扮演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演着演着,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她怔怔地看着裴照松,往后倒退两步。
忽的,宋巧玲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儿子为何变化这样大,从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她怒气冲冲地问道,“你就真那么喜欢那个人,她有什么好的,一定要这样做吗?”
一定要把她辛苦维持的和谐彻底粉碎吗?
裴照松没答,也等同于默认。
宋巧玲不理解,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小松,她还有她们家,对你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
裴照松也不理解,“妈,这跟事业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靠女人。”
“小松,你怎么不明白妈妈的苦心呢?”宋巧玲已经痛哭流涕。
裴照松摇了摇头,“妈,您为您自己活一次吧,好好过您的生活,不要再去操劳这个家,不要再去操劳我和裴初宜,不要再去操劳裴家的事情。”
宋巧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
裴照松走过去,蹲在她身旁望着她,声音平静,但残忍地说着事实,“妈,这么多年,爸他做过什么?您替他孝敬父母,替他养育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