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喊他教大家打麻将。
“我也不是很会呀。”
“我们更不会,你已经算是高手了。”
几个菜鸡互啄,也玩出了好些意思,陈识被他们夸张的中英文夹杂的表达方式和表情逗得笑个不停,连陆执与什么时候走到身后都没注意到。
陆执与也被劝了不少的酒,呼吸间满是热气。
“玩得这么开心?”他凑近和陈识咬耳朵。
陈识眼尾都是笑意。
“嗯,开心。”
他高兴,陆执与自然也跟着高兴。
“再打大点,输了算我的。”
“讲什么呢lu,你自己看看筹码都在谁那里。”
闻言,陈识献宝似的抽开屉子,展示自己的成果。
“我赢啦。”
陆执与喜欢得紧,单手扶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和陈识交换了一个热辣的吻,惹得桌上其他人欢呼起来。
陈识被亲得耳朵红红的,表情也有些懵。
陆执与又印了印他的唇,夸道:“我们家小识最棒。”
在美国度过的这个新年抹去了走亲戚拜年的繁文缛节,基本上都是聚在一块玩乐,陈识也就此机会认识了好多个陆执与的朋友,他们都听说陈识很久了,这次终于见到本尊,自然是好奇得不行。
起初有些社恐的陈识还很紧张,玩熟了之后他都能跟那几个朋友凑在一块说陆执与的坏话,甚至还要一起声讨陆执与曾经的那些风流债。
“能不能别说了?破坏我家庭和睦是吧。”陆执与咬牙切齿道。
陈识指着脑袋,轻声道:“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下次你再欺负我,我就拿出来翻旧账。”
“要翻旧账,那可太多了。”
周围人笑个不停,陆执与盯着神色淡然的陈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在美国待到了二